你总是的,碰到件事就要想起点什么  推荐博客
我的日志
时间: 2009.05.31 23:13:00 
标签:

眼泪的托盘
高潮后的点心
头脑风暴的灵感之源
有山有水
但不显山露水
啧啧
外外的洞
十元一本
或卖或送


image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调整  
时间: 2009.05.18 03:46:00 
标签:
如愿以偿的灌醉了自己
新闻连播还没完就睡着了
夜里三点
精神抖擞从床上坐起

听到狗叫
楼道里慌乱的脚步声
想起几次家里被盗后的场面
下床检查门窗和厨房里的菜刀
镇定之后
打算像早起的老人一样开始忙碌
新的一轮作息时间又开始了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时间: 2009.05.13 03:04:00 
标签:

我买了一张库尔勒的票,只有我一个人,我谁也没有告诉,甚至还故意把呼机丢在了家了。我在车站附近的商店买了水和面包。顺带换了些零钱。于是嘴里含着车票,出发了。

我坐上了开往南疆的长途班车。然而当车真正驶出城市的已经是傍晚黄昏。等车的这几个小时里我一直犹豫要不要去打几个电话,又担心我下车找公用电话的间歇车会开跑,这可是今天的最后一班车。或者在我正在打电话的时候,司机在车边上不停的呵斥催促我,我会感到慌张挂下电话就往回跑,使得整个旅程都看上去很狼狈。所以我宁愿一动不动的坐在车上,就像一个心里很有数的乘客。
车绕着小城慢跑了一圈,分别在几个路口又拉了一些人。直到司机满意了,才目标明确的朝城外开去。天气很热,车一跑起来有风拂面心情会稍微的舒畅。窗户开着,两边的景色都差不多。车上部分人已经睡了。有的在吃东西,有的跟我一样扒在车窗上。我旁边坐了一个维族老人,他打着呼噜,嘴巴一张一合,脑袋跟随着车的颠簸上下波动,就像一个念着咒语的怪物。他头上的手工小花帽向右偏着,又始终掉不下来。

两个小时后,路过了六十三团场。我的父母此刻就在这里,带着他们的各自的一班学生正在这个团场勤工俭学。他们白天在地里拿着麻袋摘棉花,晚上就在农户家里吃住。为期一个月。现在估计他们已经吃完了晚饭跟学生们挤在别人家的葡萄架下看电视,绝对想不到我坐着车正经过他们。

路口有人招手停车,三四个民工,他们身上挂着脸盆和被子,衣服和头发上都沾满了棉絮。车前灯一亮,他们眯着眼睛呲牙咧嘴,司机头伸出窗户,他们操着河南口音问去不去七十四团还跟司机砍了半天的价。上了车司机对他们骂骂咧咧,怕弄脏了车座,让他们坐在车头的盖子上。他们拿出毛巾互相拍打身上的棉絮,脸盆丁呤哐啷的,司机转过头来骂了几句脏话,他们陪着笑脸。全部坐定的时候,他们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新疆的所有团场,每年一到八九月份,会缺大量的劳动力。四面八方的民工一到这时候都会来这里捡棉花,摘洋柿子,枸杞,全部计件算钱,有的民工在这一两个月里可以挣到一年的工钱,累的半死也再所不惜。他们拖家带口,从各自的村子里召集人口组团聚集在乌鲁木齐火车站,再由各个农场的工头去车站挑人,用卡车把他们带到干活现场,基本上全部都包吃包住。也有一些打游击的,这个团干完再去另一个团干。今年干完,明年带了更多的人再来。这两年火车站为了他们还专门开通了一条棉花专线。

车行驶到凌晨,一路上有人下车,上车的全是这些棉花游击队。后来上车的人没有座位,把被褥扔在了车的走道正中,蜷缩在上面。我中途下车解手不得不从他们头上跨过。早上的风刮的有点凛冽,靠在窗户边上迷瞪了一夜,我几乎快要被吹的面瘫。前方的路很笔直,车轻松自如跑的飞快,这段是新修好的柏油路,如果是到了正中午,路表面的沥青会被晒化,车轱辘压在上面,就像是脚上粘了泡泡糖一样有粘连。路两边呈坡状下滑,在下方分别有两排高大的白杨,白杨树的后面就是大片大片的棉花地了,在车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地里的人头攒动,这么早就下地摘棉花的人会占点小便宜,有露珠会加更棉花的重量,过称的时候会多出几斤。趁上厕所的时候我咨询了一下司机,这是一个易怒的人,所以我言简意赅的问了我的问题。去库尔勒还要多久的时间?司机很疑惑的看着我,小姑娘你要去库尔勒?我点了点头。他说我们这辆车到不了库尔勒,去库尔勒要到乌鲁木齐转车。下午的时候就能到乌鲁木齐了。他说。

中午车里越来越热,车已经上了高速公路,摘棉花的民工已经全下车了,剩下的都是看上去像是去探亲的人。车里有种淡淡的狐臭。下了高速后,车停在路边一个大院子门口。司机对车上所有人说:下车吃饭。人们陆续下车,有几个人不情愿,被司机赶了下去。别人都下车了,你不下,万一东西丢了怎么办,快点,我要锁车门。大院里子有一帮维族人开的饭馆,一看到有人来了,就热情的上来招呼迎接,两个负责专门拉客的小伙子,哈着腰伸出一支手,像背顺口溜一样吆喝着:拌面炒面抓饭米饭,吃撒(啥)有撒(啥),不知道为撒(啥)。录音机里放着维族情歌,地面上刚洒过水。看上去还不错。厕所在一排房子后面的野地里,几块破油布圈着几个坑。车上的几个女的,原本谁都不认识谁,只因为一起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车而变的惺惺相惜,上厕所也要全在一起,互相放哨,轮流尿尿。上完厕所看到我身旁坐的那个花帽维族老人跟另外几个维族中年人在树下坐礼拜,他们跪坐在各自随身带的小毯子上打坐,面朝着麦加的方向。这时,其他的乘客都已经坐在院子里的圆桌上,喝着茶,等饭。我在水龙下洗了个脸,要了一份炮仗子汤面。五块钱。不贵也不便宜。汤多面少,味道还行。司机坐在里屋的雅座里,由店老板来安排他的伙食,并且还会付给司机一小笔回扣。一个小时左右,车又继续上路。吃饱喝足的我打算睡个午觉。我换到了后面的座位,这里太阳晒不到。

四点多的时候,司机把我叫醒。让我下车。有一辆要去库尔勒的大货车可以拉我去,是这位司机的朋友。我拿着我的东西,站在车下,眼看着我坐的那辆班车扬长而去,车上的人都从窗户里探出头望着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个胖胖的长着八字胡司机走过来对我说,小姑娘,等我一下,我加好油就走。他的车是一个蓝色的大车,后面挂了两节车斗。也不知道要去拉什么货。他走过来问我要不要上厕所。我说不用上。他说那就先上车吧,在车上等,一会就加好了。我坐在了后面的座位,座位上面铺着一个画着老虎的一个毛巾毯,还有一本故事会。看着胖司机慢慢走来,我故意低头翻书。司机上了车,擦了把汉,喝了口水,就发动了油门。他路上不住的跟我讲话,有时候还是没话找话,我不得不装病,歪在后座上,闭着眼睛,一副不舒服的样子。我用一件外衣蒙住自己的头,打算想想心事。

这个星期我爷爷去世了。在一间阴暗潮湿的偏房里瘫痪了半辈子的爷爷,一天早上终于被一口水给呛死。父母请了假从六十三团赶了回来办理丧事,安抚奶奶。也就是那天,在把爷爷抬出屋子的时候,我在贴着报纸的墙上看到了一只巨大的黑蜘蛛,好多只毛茸茸的爪子包围着一个又黑又亮的核心,我看见它的时候它也看见了我,本来它前走的,后来又拐了回去。给爷爷烧衣服的时候,我又看见了那只大蜘蛛,从一条裤腿里爬出来,一下又没了。第二天我收到了兰州某所大学的通知书,也得知了马亮落榜的消息。马亮是我的一个笔友,我们从没见过,但却通了三年的信。甚至连照片都没寄过一张。这次他没考上大学,也不想复读,他在电话中说,他愿意陪我一起去兰州上学。我们的距离已经从几千里缩短到几百里公里以外了,明天我们就会见上面。想到这我不由得紧张起来。甚至有点点后悔。

后半夜的时候,车已经开到了戈壁的另一头。我四周张望了一下,这条路上看不到其他的车。四处一点微光都没有。胖司机一看我醒了,就吓唬我,这里狼多的狠,小心点。我装的没听到,赶紧闭上眼睛。司机有点生气,还没睡够啊?他说。我都快累死了,你在后面睡的怪香的,我以为把你拉上,路上有个说话的人,早知道你一上车就睡,我就不拉你了。万一路上出啥事,我还得为你负责,对我有啥好处。。。我向胖司机要一根烟,他转过来吃惊的瞪着我,你才几岁呀就要烟抽。边说边扔给我一支,抽吧抽吧,你又不是我女儿我才管不着呢。我只有莫合烟,估计你抽不了。他给我的是一根报纸卷的莫合烟,随后又扔给我一盒火柴,说抽吧抽吧,随便你,说着他也划了根火柴点燃了一根。我吸入了一口,呛的流眼泪,他在前面直摇头。
胖司机放了一盒王杰的磁带,旷野上响起了伤感的音乐,我抽着有生以来的第一根烟,看着车外,时不时回答着司机师傅提出的问题。天一点一点的亮了起来,到了沙漠公路的时候,太阳被大地托起,一点一点的露出红色的大脸,就像一个正在偷窥的人藏在门后。车开的越来越慢,司机已经累的不爱说话。我头脑却越发清醒,我能看见路边沙漠里的灌木,甚至能看见每一粒风中飘过的细沙。前方绿色的路标上指示还有五十公里就要进入库尔勒市区。坐了两天两夜的车,我身上全是气油味,皮肤油腻腻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块肮脏的铁。终于,太阳在忍辱负重之后一跃而起窜到了天上,像报复人似的散发着所有能量,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被点着了。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时间: 2009.05.13 00:42:00 
标签:

我经久不衰的胃终于在这两天吃坏了配合着两部国产家庭伦理连续剧一起排挤空虚。除了吃喝以外,嘴巴基本上没有别的用处。这两天没有开口说话,不笑不哭没有任何表情。订在墙上的书架半夜的时候突然在我面前塌了。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时间: 2009.05.05 01:36:00 
标签:
二十年前的冬天,姨姨和姨夫开着货车带我去离家很远的一个小镇讨债。二岁多的表弟也跟我们一起,姨姨说要到钱刚好顺路去克拉玛依的婆婆家一起过年。那是我入学的第一个寒假我考了好成绩。头一次出远门,跟家人在一起,妈妈也放心。
姨夫开着他谋生的那辆蓝皮小货车,载着姨姨,表弟和我,带了一大包妈妈准备路上吃的馕和肉干,还有一箱我奶奶专门为亲家捎去的年货。
车里很冷,没有暖气。我和姨姨抱着表弟坐在后座,盖着毯子打盹。
下午五点的时候我们在路边的一个饭馆停了车,姨夫去要了一大杯热茶,姨姨给表弟冲了瓶奶粉,我们吃了点馕和肉,在饭馆里看了会儿电视又继续赶路。当我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十二点,表弟不停的哭闹,姨夫和姨姨为了件小事在争吵。
外面雪很大,前面的路已经被盖上了,姨夫的车没有装防滑链, 所以行驶的很慢.姨夫说十几公里以外有个旅馆,今夜在那里住下睡一觉,明天一早就可以进无人区了.过了无人区(大约路程三百公里)就到了那个叫百口泉的小镇.
车内气温随着时间递减,快两点了,我们还没有到姨夫所说的那个旅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方圆几百米没都没有一点光,期间表弟尿湿了一次裤子,换了尿布后被随身带的一床小背子裹了个严实,姨姨又拿毯子包住了表弟,只露了个鼻孔出气。姨夫喝了几口白酒取暖,姨姨抢过酒瓶自己也灌了几口。之前姨夫想抄条近道赶时间,哪知道下雪迷了路,不得不又重新返到国道上,耽误了时间。姨姨一路上为此事埋怨着姨夫。
车窗全结了冰,什么也看不见。车内混杂着奶粉,白酒,气油的味道,全被冻成了固体,冒着寒烟。我感觉自己可能要生病了,不停的咳嗽。
迷迷糊糊中姨姨把我推醒,旅馆到了。这是一个很简陋的旅馆,参差不齐的几间平房,挂了一个木牌子上写的停车住宿,门口停放了几辆大货车,被厚厚的雪盖着停了很久的样子。旅馆旁边有个小加油站,也是破败不堪,积雪把棚顶都快压塌了。十几米外还有一个白色的大木牌,上面用大红字写着风炮 补胎。出了车门,风灌的我热泪直流,额头生疼。
我们开了一个三人间,我和表弟一张床,姨姨和姨夫各一张。这个房间简陋的只有三张床和一个脸盆一个暖瓶,连拖鞋都不见有一双。好在屋里有旅馆烧的土暖气。隔壁屋住了几个司机,还没睡觉,打在扑克,说话声很吵,就像在耳边。姨姨把表弟叫醒,喂了瓶热奶和一小块泡馕,我们也都吃了点东西。姨夫打来了热水大家洗了个脸,烫了一下脚。我把表弟换下来的尿布洗了洗跟鞋垫一起放在暖气片上烤烤,就和衣进了被窝里。我搂着表弟睡,姨姨给我们掖好了被子,被子很难闻,污黑污黑的,我换了另一头盖,发现更臭,又换了回来。姨姨和姨夫也一一上了床,打算好好睡一觉。安静下来后,发现隔壁声音很大,连有人嗑瓜子的声音都能听到,他们在赌博,一会儿吵,一会儿骂的。声音不断地传过来,姨姨和姨夫在睡上卧立不安,不停责骂着那些人。表弟也是怎么哄也不肯睡,不是踢被子,就是拽我头发。伊伊呀呀的,弄的我也很心烦。突然姨夫一个猛子坐了起来,下地披了件衣服就冲出门去。
隔壁门响了,连敲了好几声也没人开。姨夫边敲边喊,让不让人睡觉了,这么吵,明天都要开车呢,你们不睡也不让别人睡了?
房间传出隔壁人说话,管他呢,,我们玩我们的让他一直敲去,
姨姨起身去劝姨夫算了,算了,凑和睡吧,别吵了。
姨夫气的狠狠朝门上踹了一脚,妈逼的,狗日的一帮狗杂种。
正要和姨姨回屋,门开了。
一个中年男的出来,你骂谁呢?啊?
我感觉事情不妙,赶紧下床在门口看看。
姨夫上前一步,姨姨拽没拽住,你们吵的我们一家人睡不了觉,你说我骂谁?
那个黑壮中年男人也往姨夫这边走近一步,隔壁门又出来一个矮胖子中年男人冲着黑壮男人说,哥,你跟他罗嗦这么多干啥
口音特别重。
姨夫继续说,我敲门你们不开,好好说你们不听,你们哪来的?讲不讲道理。我老婆娃娃。。。。。
那个黑壮男人的拳头狠狠的落到了我姨夫的头上,脑袋上面打出一个洞,稠稠的血流顺着脸就往下流,他是用带了两个福字大金戒指那个手打的,姨姨见状让我赶紧进屋看好弟弟,我看这眼前发生的这幕,两腿觉得发软,姨夫跟那个黑壮扯在一起厮打,矮胖的那个的拳头和脚瞅准了就往我姨夫身上打去,姨姨一边要把姨夫和黑壮男人拉开,一边又拦着矮胖男人不让他打到姨夫。血弄的到处都是。表弟被这动劲给吓的哇哇大哭,我赶紧过去哄弟弟,自己也吓的全身发抖。
这时那屋里又出来一个男的,听声音也像一个中年人,老哥,差不多就行了,还有个尕娃娃呢,事情搞大杂办呢。

姨姨扶着姨夫进来的时候已经满身是血,姨姨哭哭啼啼的给姨夫用毛巾擦脸,姨姨要带姨夫去医院缝针,姨夫不去,姨姨说万一感染了得破伤风就完了,无论如何也要去。姨姨让我带弟弟睡觉,在旅馆等他们。他们缝了针就回来。。姨姨用围巾把姨夫的头包扎好,然后就带了床被子就走了。
我下地反锁好门。听见他们好不容易才发动着车,摇摇晃晃的开走了。外面雪停了,厚厚的,到处都是白白的像个医院,但真正的医院在哪也不知道他们这么老远的上哪去找。表弟睡着了,隔壁也没声音了,我还惊魂未定,我担心姨夫会死在半路上,他流了那么多的血,万一没找到医院。。我紧紧搂住了弟弟,不敢往下想。这间房子的门锁是坏的,里面只能用一串小链子别住,过道里一有风,门里会突然打开一道,又立马合上。发出啪嗒-咚的声音,没有规律。所以每响一次,我都会吓的坐起来。后来我想了一个办法,用脸盆抵在门后,把暖瓶里的水全倒了进去。四五点多的时候,我被冻醒,暖气可能停了,表弟睡的很熟。我把姨姨床上的被子拿来盖上,还是冷的睡不着。外面很静,偶尔一辆货车驶过,路上发出延时的振动声,房顶都跟着颤抖。远处时不时有几声狗叫,天黑的似乎永远也不会亮。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Matador  
时间: 2009.04.30 03:25:00 
标签:

image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路过  
时间: 2009.04.29 05:06:00 
标签:

路过,看看

顺便,附之一笑。:)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时间: 2009.04.20 01:35:00 
标签:

由南京麻局铿锵四人行强强联手组队,名:照妖镜  ,排练只翻小妖精的歌,演出只暖场。
经过喜好筛选,歌单如下,共12首,够出一张致敬CD了。
I'm Amazed
Something Against You
Monkey Gone to Heaven
Cactus
Gouge Away
Tame
U-Mass
Bone Machine
Where Is My Mind
In Heaven (Lady in the Radiator Song)
Weird at My School
Dancing the Manta Ray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时间: 2009.04.17 03:32:00 
标签:

终于累了,
像一部报废的机器
于是他走进一个叫坟墓的收购站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时间: 2009.01.13 01:29:00 
标签:

仅仅两瓶啤酒我就醉了。朋友心满意足的走了。去了栖霞山,在凌晨快三点的时候.他们有车.

一切都走了,躯体也走了,
完全地走下去了,彻底地走了。
上方的黑暗像下方一样沉重,
在两者之间,小船
已经走了,
灵魂已经走了。

你问我,我能点燃一根香烟吗
或者这些都是无所谓的事儿。如果你是用心去飞,你就什么都不需要了。
他们上路了,去栖霞山。我也想去,可我动不了,就像你说的,我总是在错过些精彩的事。
抱歉,我累了。我想死死的睡去,死死的。
再一次醒来,什么都会变好吗?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时间: 2008.03.02 12:22:00 
标签:

回伊犁发现城市变了物价涨了父母老了奶奶和姥姥更老了这真叫人心慌。在伊犁呆了整整一个月,终于要走了。临走前我和李琛吃了妈妈下的饺子,按照我们家的惯例不管谁走客也好家人也好都要吃了饺子才能出远门,前几天李琛他一帮亲戚走之前也是吃的饺子,送客的饺子迎客的面,我们家似乎很讲究这一点。天没亮父母帮我们把大包小包抬下了楼,执意要送我们去机场,我执意不让,看到我快发火了,妈说那算了,我们就送上出租车吧。车快开动的时候,妈从窗口递进来十块钱说一会儿给司机,我挡回去,我说我有,妈不理我直接递给司机,我冲司机说别要她钱,司机伸出头对我妈说,一把年纪了就别在这争了,您老人家挣钱也不容易儿女都大了。。。。我和李琛不住的喊你们都上楼去吧外面泠我们到了就打电话,我爸我妈嘴里也在说着话但我听不清,车开出的时候我再给他们挥手我看我妈的脸又扭曲了我知道她又哭了,而且我知道她一会上楼回屋里还会接着哭,比如说看到空空的房间,或者是一瓶我没带走的擦脸油,这些情绪会持续两天,剩下的时间麻将会来解救她。每次回家我最怕临走前的这一刻,好几次我都想提着包一个人去赶车,故作轻松的走,但是妈妈总是起的比我早,或者她一夜跟本就没睡,给我连夜准备了好多让我袋走的特产,用的,吃的,大包小包,一脸憔悴的模样在给我忙着下饺子,脸上明显有重重的眼袋,我知道那里面袋的全是眼泪,一会儿就要用到。妈会催我快洗脸收拾好东西吃饺子,不要误了车。如果我真误了车只能第二天再走,妈妈是最高兴的一个。她又有了可以多伺候我几顿饭了的机会了,还有空再会去买些别的东西让我带走。她还会说,鸽子,昨夜我和你爸一夜没睡,一直在回忆你小时候的事,你结了婚,回家的次数就更少了,我们的小鸽子这次是真的要飞走了。。。。我一定要在妈妈眼泪掉下来之前尽快打开话岔,拍拍她的肩膀随便说句饺子要溢了,然后她就用围巾擦擦脸奔厨房里去,我赶紧跑厕所把我那几颗该死的眼泪也洗掉。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火车  
时间: 2008.01.26 12:39:00 
标签:
这几天一直遨游在淘宝上,从起床到睡觉,我买了很多以前从没有听说过的东西,比如说裙撑,还有安瓶。最终我积攒了一年的淘宝帐户头的钱被我这几天挥货一空。但我还是要夸一下自己,我是个很会过日子的人,精打细算,我善长砍价,虽然被淘宝的很多商家联合封杀。但我还是用最少的钱买到了最好的货,这才叫实惠。1号返乡的火车票终于到手,太不容易了,南京到新疆,48个小时,整整两天,想想我好像还是第一次坐这么远距离的火车,几年前夏天我也从长沙坐到新疆,但中途到西安我下车玩了一个星期才走所以这次不算,去年过年回家我是飞回去的,单位掏钱买的票,今年没单位了,只能火车回。我想起我坐过最长时候的火车,是在兰州上学的时候放假跟老乡们一起回家,那时候火车还没有提速,从兰州到新疆就要58个小时,我们买的都是坐票,好在结伴的同学很多,我们坐的坐位都是分散在每节不同的车厢,也是春运,到处都是人,连床位底下厕所里都是,58个小时我愣是没怎么合眼,从一号车厢一直窜到了末尾,我跟我的两个朋友,到处找人打牌,可是好多人都不会玩双扣。我还不小心瞥到另人触目惊心的一幕,一个年轻的男的拿了一份大大的报纸在看,他的女朋友趴在他腿上睡觉,报纸挡住了她的脸,就在火车晃动的那一刹那,我发现那个女的在给他男友blowjob,我和我的一个同学同时发现了这一幕,然后我们在那节车厢里逗留的最久,我那同学还想叫其他几个同学来看,可惜那小两口草草收工了。我那时候还喜欢在火车上写写日记,所见所闻什么的,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实在不好意思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日记本煞有介事的从包里掏出来,总觉得车上的人都在看你,火车上的人很无聊,只要哪有一点动劲他们就关注着你,你如果吃什么,他们也会盯着你看弄的人很不自在。这次我好不容易搞到张卧铺,两天两夜,光饭就要吃五顿。姨姨走之前会给我苏果卷,专门用来买火车上的吃的,还有手机,MP4一定得把电充的足足的,我在网上买全了朱文的小说,以前都是借小卡的看的,我喜欢朱文,我觉得我应该自己拥有一套。想像着我躺在火车的床上,床地下塞了10只要带里亲戚的金陵桂花鸭,我一边看书一边提防着鸭子被偷,朱文会让我对所有人的警觉起来,对面的人都会成为我想像中的环蛋,他们很有可能会杀我,我会遇到很多离奇怪异的事,我的旅程会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也许后来我都不知道这辆火车会开向什么地方,没准因为天气影响还会在戈壁上停几天,车上的食物都吃光了,所有人都在打我的鸭子的主意。而我的任务就是要保护他们安全到家,一一分发到亲戚手里。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时间: 2008.01.19 14:30:00 
标签:

从北京回来就病了,叫冠周炎,听上去挺吓人的,主要是一颗正在生长的智齿引起的,新年里它也想破土而出,跟其他的牙一起分享过年的美食,但它长的不是个地儿,现在它卡在我的牙花上,露出一个尖尖角,出来来也进不去,它让我这几天饱受了牙疼的苦恼,挂水吃药都不管用,尤其是在夜里疼的我整夜睡不着边流着泪边用拳头锤自己右边的脸,嘴张开都是困难,我抓了一大把花椒放嘴里用右边的牙嚼着或者用一片生姜用牙咬住来麻醉止痛,这两天南京不是雪,就是雨的我窝在家里,看着自己肿的已经成了国字型的脸感觉特凄凉,真希望在《长江七号》在南京首映之前能好起来,跟大家早就商量好到时候组团去看长江七号,这是我们过年回家前的最后一次活动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新的  
时间: 2008.01.06 13:56:00 
标签:
买了个新电脑,应该是目前南京市面上家用机里最音速的一款,用上去有点奴驾不了的感觉,破电脑在边上扔着,它现在是个板凳。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时间: 2008.01.05 13:05:00 
标签:
先从朱晶晶昨天穿的衣服说起,我指着他说,大家快看,朱晶晶今天穿了件皮肚大衣,中华门买的10块钱。其实他穿的就是一件灰色的外套,我越看越像是皮肚做成的大衣,腰间还系了一绳子,像浴袍一样的款式。我们一致认定他穿了件皮肚大衣,任凭他怎么狡辩。接着徐峰给我们讲了一个故事,几年前他们也是在玄武湖飞高了之后玩一个看谁可以一直保持不动的游戏,就是所有人都不许动,谁先动就谁输了。有一个吊人玩着玩着小便失禁了,一动不动的尿在了梁二的脸上,梁二一动都不动。我笑的嗓子都哑了。徐萧萧围着我们说那咱们也游戏吧,玩丢手绢,当好我们都大家都是站着的,还围成了一个圈,没有手绢,她用手套代替。转的我头晕眼花。我们趁徐峰去树林上厕所,商量着偷走他的苹果电脑,明天卖到珠江路去。只见徐峰一边撒尿一边从远处向我们移了过来,他可能料到我们在集体打他电脑的主意。快走到跟前,他跚到了一个石凳上面说:快看大王给你们带来了什么宝贝!说着他从包里掏出电脑,放到凳子上,我们异口同声的说:啊,是月光宝盒!大家都围着大王开始欢呼。只见大王缓缓地打开了宝盒,李琛突然警惕地说,啊,它不会吸走我们的灵魂吧?大王打开了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他们公司做的一张儿童歌曲专辑《十二星座歌》,共十二首,每首都代表一个星座,而且都唱出了每个星座的特点,我们都围着他抢着点代表自己星座的歌,大王让我们一个一个排队点,我们站着认真听了好几首,歌的过门刚一响起,就有人说:简直太像我了。听完歌张亚东一个人坐在地上给我们卷了第二根,我们又往前走了五十米,来到一个石凳更多的地方,再往前就是时光隧道了,其实就是一条两排有很多灯的小路,我觉得它像时光隧道,我建议大家跟着我一起去穿过它,那边是可能是一个新纪元,没准是恐龙时代,我说了以后大家都没人敢去试试,朱晶晶说要去你自己去,并委托我回来的时候带他祖奶奶一起回来。我们就坐在时空隧道入口处旁边的石头上,吹牛皮,说些没头脑但逻辑性又很强的话。
-------我最近看了个日本电影,摆的一比,叫《舞姬》。
-------叫什么?
------《舞姬》。
------〈武技〉啊?
-------是〈舞姬〉
-------〈卤鸡〉?
-------不是,是舞姬。
-------噢,知道了,跳舞的。

徐萧萧哼起了魂斗罗。
我问她:你魂的是哼斗罗? 说出来我自己也觉得不对劲,把脑子理了理又说:徐萧萧,你刚才魂的还是哼斗罗么?
要不是宋萌后来接我们,我们六个人可能会在那儿说一个晚上直到冻醒。宋说你们真可以,这么冷的天在这儿站了两个多小时。我们商量去个暖和点的地方继续玩,玄武湖边太冷了,但是要让玄武湖暖和的话,只能明年夏天再来了。我眼前出现了一个幻觉,玄武湖被一个大黑锅撑了起来,大家在下面轮流烧火,要把湖水烧开,就像大炼钢铁那会儿一样,不睡觉晚上也有人值班负责烧水。今天晚上轮到我们几个人值班,天寒地冻的我们站了两个多小时,水还没开,还好,一会就要下班了,换下一批人。可以回家了,徐峰推着他的摩托车说我给你们表演一个单手脱把推车的动作,然后他真的就放开了一只手,只用另一只手推着车子走,太牛逼了,不过我想说:你要是能给我们表演一下摩托车单手脱把拖你那就更牛逼了。可是这句话我说了好几次都没有准确的说出来,我还要一遍一遍的说,后面走的那几位一致让我闭嘴,他们说他们听的快死了。我们全走在马路中间,徐峰在最前面单手脱把推车,宋萌在后面说:你们今天有种豁出去的架势。我也突然觉得我们像是一帮末路狂花。在岔路口解了散,我跟李琛打了一辆车,他已经快不能动了,斜靠在车门上,我也晕的不行但我还是觉察出了这个司机不太对劲,他不定期了一个灰色的连头帽,就是把脸也盖起来,只在眼睛鼻子上挖几个洞的那种帽子,歹徒才会带这种帽子出来,我一下慌了起来,推了一下李琛他死沉沉的不动弹,歹徒突然从后视镜里看了凶恶的看了我一眼,我吓的又敢紧踢李琛的脚让他醒来,我心想完了完了,我们被劫持了,这司机刚越狱,抢了车,又拿我们当人质。车正在加速的朝北郊奔去。突然,李琛大呼一声:停车!司机没理他,他又喊了一声,:快停车,司机,我要吐出来了。司机立马停了车。我想关健时刻李琛还真聪明,他可能也发现了司机是个在逃犯,装作要吐,其实是伺机想带我逃跑。谁知李琛打开车门,就开始又吐又喷,我不停的拍打他,我发现司机的一只手伸到了座位下面要掏东西,我想他肯定是在找刀,怕我们逃跑报警,想杀了我们,谁知掏了半天掏出包纸巾给递给李琛还说:年轻人还是少喝点酒好。司机转过身来,我才发现,他根本没带什么帽子,他其实是个光头。很光很光的头,还反着光。这么说他不是坏人了,我虚惊了一场,但是还是感到有点怪,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坐一个光头开的车。李琛吐完感觉好多了,他说你怎么啦,我说你的手冰的像糖葫芦,他说为什么,我说因为是冰-糖葫芦。

这是昨天晚上回到家后用三支笔写在纸上的,早上起来发现我看不懂。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最新日志
最新评论